|
中国矿业报王家华社长一行
莅临我队指导工作

8月26日,中国矿业报王家华社长、焦鸣副社长在省地矿局蒋家振副局长、办公室主任赵文礼、副主任冯炬明等的陪同下,莅临我队指导工作。

亲 切 座 谈
王家华社长一行与我队队领导进行了亲切座谈,就地勘单位企业改革、矿业开发等方面的工作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与指导。王家华社长指出影响地勘单位企业化改革的因素主要有市场条件、内部结构和思想阻力等问题,同时他还强调地勘单位要发展必须走探采一体化的路。

王 家 华 社 长 提 笔
最后,王家华社长还欣然提笔书赠三队“平富和”三字,意指我队“打造平安富足和谐的第三地质调查队”的奋斗目标。

中国矿业报王家华社长到我队
调研时的谈话
(根据录音整理)
8月26日,中国矿业报王家华社长到地调三队调研指导工作。就地勘单位产业发展、改革改制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分析指导。
针对地勘单位从事矿业开发时,面对地调三队引资合作探明并荣获国土资源部找矿勘探一等奖的商城县汤加坪钼矿开发推进缓慢的局面。
王社长指出:钼矿现在还限采,还得有批准。钼矿现在深部找矿发现了,黑龙江也发现的有。
尽管矿业开发有矿种限制,但是对于资源要搞清楚,家中有多少存粮得搞清的认识,王社长对此表示同意。
王社长指出“这个要有战略眼光”。不能说今天探,明天就采。现在有一个制度问题,我们跟部里也在商讨,不能采的怎么办,要么资金全压死,国家能不能采取一些补偿机制或者收购机制,特别是限采的矿种,钨、稀土、钼、锑等。最近出了一个文件,关于探矿权管理的一个办法,最新文件,正在在征求意见,在国土资源厅、局长中下发文件,征求意见。河南国土资源厅张启生厅长,我见了他,他应该征求了你们的意见了。我在开完会后就回到了黑龙江,黑龙江国土资源厅就召集了所有行业的地勘单位,对探矿权的一个管理办法进行征求意见。我在会上建议,你把这个文件发给大家看看,正好他们开探矿工作年会,全省的地勘单位都去了,会上把这个文件给大家都传达了。你们如果需要的话,我回去传一份给你们。这个文件很重要,现在这个矿权就是我们地勘单位的生命线,没有这玩意,要想实现跨越式的发展很难。我看了这个文件,如果真的按文件的规定规范的话,可能要比现在情况好的多,现在政府对矿权的关注程度不亚于地勘单位,政府都在插手,插手以后呢,中央的指令很难落实到位,这就带来一个很新的问题,这个利益调整怎么调整,究竟应该采取一个什么样的办法?比如说,这次文件提出,矿权向谁倾向,河南搞资源整合,开发权向大企业进军,这句话说的还不对,在国土资源厅局长会议上,什么叫科学发展观,向所有企业倾斜也不对,向国有企业倾斜也不对,这正是部里学习科学发展观的视点部位,提出一个很重要的议论。矿权应该向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市场倾斜,那么谁是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我们国有地勘单位是,还是不是,我认为,是,也不是,你的技术优势,你的科技含量,你的管理水平,确实代表先进生产力,那就向你倾向,如果反之,你的技术人员也没几个,你是国有地勘对单位不错,但也未必向你倾斜。
现在大量出现的问题,是向有钱的倾斜,谁有钱就向谁倾向,这个不符合科学发展观,房地产商最有钱了,这几年,资金几十亿的都有。部里关于学习科学发展观,最后地勘单位就是打工的,这不符合我们的科学发展观。现在咱们就从矿权问题说起,你们最关心的问题,矿权是地勘单位最最关心的问题,我们的宣传口径,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市场主体。做起来很难,为什么难呢,第一,政府插手,政府不是市场主体,他也要插手矿权;第二,政府跟我们某些有钱的机构形成联盟,大量的房地产商现在基本上靠的都是政府,我不是说不应该,而在于探矿权特别对于这个技术含量比较高的。还有一点,地勘单位即便是打工,我的知识,技术的分成比例应该确定一定法定依据,黑龙江大概是全国最多的,开年会上,省委省政府作出决策,给30%,省政府的钱也好,中央勘查基金也好,价款二八分成以后,就里面的八的30%,打个比方,如果一个矿权转让是一个亿,如果工程款是两千万扣掉,余下八千万,二八分成,省里得6400万元,6400万元当中的30%给地勘单位,这个大概是全国含金量最高的一个,我不知道河南有没有,河南如果没有要争取,因为决定里写了,但决定里没有写比例。现在我了解的有10%、15%、20%的,最高是30%,我们做智力劳动的,我们讲资本,资本是很重要的元素。没有资本也玩不转,用别人的资本找到矿,投入产出,我应该得到什么,我不能只得到工程款,我还应该有智力的创造,这一部分钱如果给地质队的话,地质队发展的潜力就很大。
我这次来,听听你们的,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情况,我们的矿政管理有什么按照科学发展观需要去调整的地方,很好的去完善。因为矿政管理的问题还是比较多,这次国土资源厅局长会议上发的文件中出了很多办法,包括土地的,土地的咱不说它,矿权,还有探矿权的,还要出一个采矿权的管理办法,因为修改矿产资源法还需要一定的程序和时间,来不及等,先出这样的文件指导采矿管理工作。全国的矿权管理是参次不齐,各种模式都有,有的干脆就停掉了。这次我们报上登了一篇读报有感,山西对我们意见很大,其实山西国土厅也是为我们好,山西国土资源厅给了我们一个公告,就是一个探矿权的公告,我们登了,这个公告是有毛病的,有什么毛病了,探矿权人没有,是政府委托国土厅下面一个事业单位,把矿权以政府的名义给他,那么他也不敢写出来,所以探矿权人这一栏是空白的,我们登出来以后,部里一位司长就发现这个问题,探矿权人上哪里去了。这个文章我们就登了,山西厅长大为恼火。说明政府这个认识程度是不一的,有的省干脆一个矿权都封闭起来了,比较好的是山东,山东大概有四五百个矿权,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我去了黑龙江,黑龙江大概也是三百多个矿权,我去各地开会,我到地勘局,煤田开会,都在叫,都在说申请矿权太难了,这是一个焦点问题,收费标准也不一样,探矿权使用费每平方公里规定是100元,有的收一万元,有的收二万元,有的收三万元。
矿权使用费低,草案提出来了,每平方公里提高到500元,要调整要有法律程序。我们去各地调研时,说了一点应该符合法律的话,地方政府形成的一种贯性有时候很难纠正。你们还收了一个钱,据我知道,河南收了一个叫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这个收的也不对,为什么不对,我们有几个钱应该是很明白的,一个是资源税,一个是资源补偿费,一个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还有一个是价款,这四个都是不同的内涵。价款必须是国家投资形成的矿产地转让以后所交的款,是投资者的权益,不是所有者的权益,比如说我是民营企业,或者说我是国有企业,我自己出钱进行勘查的矿产,我要转让,那也应该交价款,也不应该交给国家,交给投资者,所以这个价款应该非常清楚。
最近写了一篇东西,引起了轰动,《还地质工作规定的圆梦》,地质工作是什么东西,对当前的一些政策做了非常有力的抨击,准备报纸要发,暂时压着。
这个价款,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每平方公里一百块钱和一千块钱;资源税,是矿山与矿山稽查收入调整的一个税;还有资补费,大家都知道的。现在就是说都混在一起,现在河南省和云南省收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是按照储量收的,每吨黄金收几百万,在云南收三百万,一吨黄金要几百万,我到小秦岭调研,他们说河南也收。拉拉扯扯说到矿权的问题。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停办是要有法律依据的,政府说停办,我们觉得不可行,没有法律依据,确实供大于求,像煤炭,煤炭是到2008年12月31日停办。那么要有法律程序,通过一定的法律程序,现在每个省都是自己做出决定,没有法律依据,这是不行的。通过民法、行政诉讼法,就是你不作为,停办理由呢?为什么停办?法律依据是什么?上级的指令是什么?起码有国务院的文件才能停办。说停办就停办,还有的是你提交的论证报告,移花接木,那么这种情况怎么办,这种情况就应该所有的矿权空白地全部要公开,在图上能看出来,政府网站上必须公开。国外的就是空白的就是白的,探矿区是蓝的,采矿区是红的,有电子地图,网上都公开了,坐标是多少,一输入进去白的还是蓝的,政府做到这种程度,才能一目了然。谁去查证?我们要求制度建设,否则我的前期工作都是白做啊,你说已经有人了,而且你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你也不能和政府较劲。你这样公开、公平、公正,那么按照三类矿产,一类矿产是申请优先,二类矿产是招拍挂,都是有文件的。都要按这个来,部里的文件设计的挺好,但是等我们下来调研就不是那么回事。
还有一个价款评估,有一个地方评出五千万的价款,在另外一个机构评出一个亿,所以说矿权评估师协会出个评估标准。上次部里开会,我去了,汪部长主持,我第一个发言,我说现在一个价款甲评估师评的是乙评估师评的四十倍,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评估师,这样的评估机构搞乱市场,照这样下去,整个评估行业就完蛋了。这叫自毁长城,有点干脆就不评估了,山西的煤矿就不评估了,每吨多少钱,干脆就卖了。每吨两元,每吨三元,评估多麻烦,就要出评估费,干脆省长说了,每吨三元,五块,就出现这个情况。
针对地勘系统改革,面对省政府、省国土资源厅要求地勘单位改革的紧迫性,地勘单位怎么去改,要改的话,需要哪些条件,做哪些工作的问题。
王社长指出:这个问题是个重大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的争议也是比较多,个人看法都不一样。我对这个问题思考已经很久了,在起草决定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从理论上我认为是站得住脚的,而且呢,在各种会议上也说,应该说这是比较清醒的管理工作者形成的共识。
关于地勘单位、地勘队伍的改革要从几个层面上来说,我希望大家也保持清醒。因为我是搞新闻工作的,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来说这个问题,可能便于大家对自己的情况的透彻理解。地勘单位在国外全部是企业,无论是哪个国家,中国的情况是有历史原因,第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市场原因,就是市场条件,就是企业与市场的关系,究竟先有市场还是先有企业,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实际上应该是先有市场后有企业。地勘单位到现在不具备市场条件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矿产勘查的制度,在中国没有,在加拿大、澳大利亚都有的,这是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地质工作的经济规律是高风险,高投入,高产值,这是地质工作的规律,高风险是显著的特点之一,全世界找矿成功率只有1%,其余99%打水漂的钱从哪来,原先是中央政府承担,现在是市场经济,中央不付这个钱,政府不付这个钱,这个钱从哪来,在国外不是通过积累,通过资本金进行,而是通过市场去融资的,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风险板块,因为任何一个资本家,不会拿99%的钱去豪赌,任何国家没有一个,也不利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所以发明了股市,是对人类的经济文明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连恩格斯都说,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连我们的伟大导师都肯定了这个风险板块的作用,这个风险板块让全体股民承担了这个风险,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单位,只有全天股民承担了这个找矿的风险之后,社会才能稳定。当两千万由风险每个人承担十块钱的时候,没有问题,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而当由一个人承担两千万的风险时,那是受不了的。这个道理不是所有的领导者都懂,要说,我们宣传也要宣传,你们也要说,首先要把自己的本质搞明白,是高风险。如果说省长让你企业化,好,河南省人民政府省政府每年投资找矿经费多少钱,那么我们就企业化,但那个省长能答应你啊。今年有项目有,明年没项目就没有项目了,资本主义市场通过市场、通过股市来协调。不是因为我们负担重、历史包袱重、历史欠账多不能企业化的原因,而是市场的原因。第二是矿权转让的问题,最低级的转让,就是两方面的交谈,中国矿业没有矿业权的有形市场。比如说我有一个矿权需要转让,按照市场规则上有形的市场,全国人们都可以来竞争的。第三是内部,内部也不存在企业化的条件,我只讲矿产地质,因为你要进股市,就要进行专业化分工,我们在八十年代搞过专业分工,地质和打钻的分开,是从西方国家学来的。到加拿大、美国去考察,所有的地质工作是专业化分工的,因为既然要上股市,你又是打钻、又是测量、又是制图,容易造假,证监会是不允许你这样干的。我们现在都是综合队,打钻的、化验的、制图的、测量的统统在一起,这种结构是不符合上市企业的基本要求的,加拿大打钻就是打钻公司,制图就是制图公司,化验工就是化验公司,每一个人对这个质量都有一个守护权,或者叫监督权,不出于一个人,出于一个人就容易造假。我们的结构不符合企业化,我这是第三者说,啊,你们对地勘队伍的改革应该有个大的前景把握。
国外地质队就是地质队,找到矿,就请打钻的来打钻,请化验的来化验,请测量的来测量,共同提交成果,再转让给大的矿业公司。国外地质队都是专业地质工程师,技术性队伍,其余的工作都是请其他专业化队伍来完成,就是这么一种模式。
第三个,还有一个是我们的地质工作是混在一起的,旅游地质、灾害地质、水文地质、工程地质,矿产地质,我们的地质工作内涵很丰富,这里面既有公益性的,也有商业性的,而国外区分得很清楚,公益性和商业性分体运作很清楚,商业性队伍能不能做公益性地质工作,当然可以,招投标你去做。但是由于他分类比较细化,一般矿产地质的不搞旅游地质的,找矿的就一门心思的去找矿,搞农业地质的就搞农业地质。国外已经完成了专业化分工,我们还没有。
市场条件、内部结构等等,谈到企业化,就有点为时过早,我们政府现在主要要培育两个市场,一个是矿产勘查资本市场,一个是矿业权有形市场。政府就是要给予市场、监管市场。政府让我们企业化,那好,你给我们把市场建立起来,有市场我就企业化,你看政府怎么办。我们建的风险板块不是在上海就是在深圳。所以现在很多同志学的不够,还在发号施令。我当着厅长的面就直接说过,这就是我要对你们提出的,就是事企分开的企业化,工勘、桩基、你的涂料厂、你的宾馆,因为工勘施工、桩基施工都属于建筑业的,市场条件已经具备,首先要申请资质,要有一定的技术人员,要有一定的设备,市场是开放的。这个建筑业不属于地质勘查业,它的市场是完善的,业主需要就给业主打桩,这个就应该企业化。
企业改革还有思想阻力问题,就是我在地勘单位干了一辈子了,现在企业化,退休后工资比别人少很多,我不干,那怎么办,政策要把它完善起来。我的意见就是,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老人干了二三十年了,老人在地质行业干了一辈子,以后就在地质队退休,新进的人就要告诉他不是事业身份是企业身份。要改制不是单位的企业化,而是人的企业化,是要把身份搞明白。云南公司为什么失败了,因为他在两种体制下没有办法生存,一种事业体制,一种是企业体制,两头都想占便宜,身份不转,拿高工资拿高奖金,省里按事业单位来审计他,他哪条也不符合格,到最后落到一个非常非常的,现在他的公司被民营企业吃掉了。把地调院转到厅里去了,生产力全破坏了,就剩个野外队的空壳子,云南局,这个改革是失败的。我们要保持清醒,该事企分明的必须分明,有自己的办法,老人老办法,老赵,你别担心,你到企业去干,回来还是地质队的职工,要政策就是要这个的政策,所以再招进的新员工全部是企业身份,这就是条件。单位企业化就要配备好一定的资产和资质,调整好班子,如果进行产权改革也可以,股份化改革也可以,这都可以,我就教你们一条:还是要老人老办法,这天下乱不了,无论谁去,退休后还是事业身份,新来的,对不起,就是企业身份。
企业化的真理:政府首先应该建设市场环境,把市场建立起来,我曾经说过一个断言,什么是矿产勘查资本市场建立自实,市场是第一位,没有市场融资,没有市场交换,地质工作99%风险的,怎么弄呀,再有钱也不敢赌这个的。你来当队长,你就大声质问他,他懂不懂,什么叫地质工作的规律?我指找矿,不让地勘单位找矿,我就干工勘,干桩基,可以,我这个地质队伍就转型,我这是地质队伍就转型了,但是要找矿就有99%的风险,厅长知道吗?这些话应该理直气壮的说,没什么说不开的,在厅长、在部长面前都可以说,因为我了解,我考察过,我调研过,真理不怕,每次我在会上都这样说,最后都是目瞪口呆,最后就拉倒。研究决定要你们三到五年企业化,三到五年你把矿产勘查资本市场建立起来,我就企业化,就这么简单。还有一个老领导,当面就干起来了,企业化没错呀,条件不是补什么资本金,不信你拿出加拿大的,你拿出美国的,拿出澳大利亚的,拿出南非的考察报告,所以理在于根上。所以河南省要作出这个举措,广东省早就作出这个举措了,现在搞成广东模式,因为他们需要知道的是地质要企业化就要搞清地质运作的规律是什么?国外所有的考查报告,谁拿现金去赌,谁也不敢财,融资呀,把一个亿摊在一亿人身上每人一元钱,摊在一千万人身上每人十元钱,一元钱和十元钱谁都能承担,如果让一个老板去承担,让一个单位去承担,要么这找到一个大矿,要么就倒闭的,倒闭对于资本主义国家是会带来伤害的,社会会动乱的,资本主义是死的,要灭亡了,资本主义改良方式太多的,资本主义发展到现在是最稳定的,真理标准讨论就是这个东西,但是资本主义很难预约的,我们也有我们的障碍,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障碍不少的,我们既然举行了一个伟大的奥运会,但是我们也存在一定的问题,清醒的看待问题,但经济规律是一样的,资本主义要稳定资本主义,但是真正要了解这个大背景,我们心里是非常有底。
地勘单位企业化这个方向是对的,国外没有一个国家地勘单位不是企业化,人家已经给我们做了榜样,我们放在全球范围内,我们的事业就是因为我们是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我们政府要做什么,要培育市场,要建设市场,监管市场,等把市场搞起来了,你说哪个上市公司不是企业呀,我要对你们忠告一句,你们现在走市企分离的路要自觉走,不要让上面压着走,走市企分离的路有什么好处,有好处,第一,你将来找矿队伍是比较精干的,没有那么多牵扯,只要把刚才我所说的老人老办法的政策设计好,我看是平稳过渡的,没有问题,所以事企分开是要做的,但我还有一个前提,你们要强调政策,所以广东前进的路是对的,他首先做到了正视,是十七大提出政府转变职能正确的路,广东省人民政府是必须要走的。
我们地勘单位要走好自己分担的路,一旦市场条件有了,那么精锐的,二三十人,三四十人就都有了,那就是我们国外一种模式,这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当时会有一条政策,这种政策我早就设计好了,有什么?你地勘单位可以不走企业化,但是我给你是事业单位政策,你别想两头占,拿着巨额的奖金,年薪几十万,门都没有,事业单位应该是收支两条线。我保住你的温饱,行了吧,年薪五万,但是能走企业化的地勘单位就上市去。你说现在你有事业又有企业,多好啊,像那个内蒙十院,拿着年薪,这个是权宜之计,决对不会强求,因为这个企业跟事业的背景完全不一样,告诉大家,你不是事业吗?谁让你搛钱了,你不是比照公务员吗?所以这些问题都要有一个清醒的思维。所以这个方向也很明,因为这个方向跟事业是两股道上跑的事情,别想混在一起,混在一起也是一个过渡阶段,对于企业化赵主任提出的这个问题,我觉得以我现在以我的个人的技术,说了我们的条件问题,又说了我们的技术问题,我们地勘队的队长脑子必须清醒,局长也更要清醒,将来我又有一个楼,地勘单位集资,把钱分下去再上去,这个楼就是我们地勘单位的集资楼,股份,千万不要变成局的资产,你局的资产,你比照公务员,就收走了。
说说我对实际的判断,抓住这个过渡时期,做好几件事,政府要是给予市场,那是政府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要做好自己的事,起码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很平稳的不会乱,因为你进来,我给你说清楚了,对不,你要加入我的队伍,我告诉你,你是企业啊,然后像企业一样上养老保险,老同志,稳住,事业,追求事业。
针对地勘单位走出国门发展、国内地质工作责任行政化等问题。
王社长谈到:国外地质报告专家签字后,还要分析报告等等作辅助资料,他自己盖一个章是没有用的,市场不认你。这在我们中国不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的。专家是把自己一生的荣辱者压了这里,你不是签假字吗,盖假章吗?开出除去,开出出这个行业。
针对地勘单位产业复杂,人员结构与主业发展的巨大矛盾问题。
王社长说: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怎么走?那么把小企业民营化,如果是正式职工,将来你还可以回来,对不,但这块,你在退休前的这块我可不管你啊,那么其它,你觉得这个前进方向是对的,一直到局里的宏观调控,将来要设计出若干专业性比较强的实体来。
你说这五十个人养活五百个人,当然是不行的,包袱太紧,问题是这五百个人怎么消化的了,要想出路子来,永不分离,对不,有的可以民营化,有的甚至可以带着资产嫁过去的,只要对方是国有资产,只是划拨的关系。带着资产嫁出去也是一个办法,你这样才能避免五十人养五百人。
王社长:转制的话,你就必须要把安置职工这个条件作为一个刚性条件,比如说你不用他可以,但是你要给他发下岗工资,对不对,你要保证他最低的社会保障,这个是你必须要承担的,你不能把他推到社会上失业了,所有的改革必须要有这个。你比如说,老刘啊,你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你在家歇着吧,我给你一千块钱一个月,啊,这一点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的,是吧。你也不能给人家的用人权,同时,你要给他必备的条件,这个分类指导,必须每一个实体都分类指导,但总体来讲是老人老办法,这个原则不要丢,就是要保证我们队伍的稳定,我们的买断工龄就没有考虑到老人老办法,买断工龄两万块钱你就回家吧,那肯定,一般情况下来说他是不情愿的,这老人老办法,他就比较稳定一些。
针对落实国土资源部汪民副部长提出的“两精干一过渡”的做法。
王社长表示:这是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问题,要我的理解,公益性地质队伍要不要?要!因为中央的公益性地质对伍,是不科学的,原先是研究机关,各省必须要有地调院,他才能满足工作的需要。如果他的地区局,都能承担的,根本没有你什么事,你要搞公益性地质工作可以,你省里拨款,对不对,所以这次我们讨论的是很清楚,很清晰,总共有两个方面,一个中央的,一个是地方的,那么地方的你要有队伍,中央的也要有队伍,问题是他中央的队伍缺不可少,少不可缺,也是一个不健全的队伍,他是一帮研究人员,他不是跑野外的地质工作者,所以他不适应这个工作,他是被逼的,所以他建强一支公益性地质队伍啊,装备不给你的吧,装备他不会给你一分钱的,装备他都是装在马背上的,那么你就要给他干项目,如果你要是不干项目,他也没有队伍去干得上,说白了,他有吗?他没有,也就是你们这个是郑州所吧,也就是郑州所了,对吧,就是这几个人,不是跑野外的,是专门搞研究的对不,我们中国地调局局长,汪民现在又是局长啊,他也全盘考虑的,要有建强建实地调院,没错,我当这个局长也会这么做,但是定位自己要清楚,说下面再建公益性队伍,那么要分两个精,另一个精从哪来呀,没了。
针对河南省地矿局根据汪民部长要求的,实行“两精干一过渡”,一支精干的公益性队伍——地调院,一支精干的闯市场的有生力量,那种干不了活的放在地质队的思路。
王社长谈到:这个目前地勘单位的改革路径,我刚才想了一个原则,具体操作上要有两个思想,我刚才讲,不是企业化,是要事企分开,我说话说的很有分寸的,就是你该事业的地方要事业,该企业的地方要企业,决定也是这么写的,事企分开,没有说你纯粹企业化,不是这个口径,记住决定写的叫事企分开,就是说一点的事情叫作自己分开,就说明你有市场,说明你也有企业,我们决定这个用词是非常科学的,没有说你全员企业化,所以省里要叫你全员企业化,拿这个全员企业化的方案。我的口径叫事企分开,说明了我有事业,他不仅仅是我的地调院有事,我的综合队里也有事。所以即便改革到了一定的深层层面,我们地质队,那么你要琢磨,围绕地方政府建设做了哪些项目,所以广东的模式,是放在中心城市有一个公益的队伍,在广东他们也是要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哪些该企的就企啊,这里面没有一个比例关系,每一个队伍的结构都不一样,不是三七开,就是二八开,还是四六开的关系。
另外还要考虑的就是一个企业化的部分,要考虑探采一体化的路,因为真正的矿权转让是依法履行的,即便你非常有钱。但是从长远的来看,矿业是长盛不衰的,我看中国的城市化,工业化,离不开矿,现在还是短缺的,所以探采一体化很重要,没有开采力量不要紧,你看内蒙十院的这种膨胀,是矿业开发的结果,光搞地质工作,这个地质工作是服务的,这是第三条,所以这个探采一体化,在这个有条件的情况下,在资源丰富的地区,发财地方多的是。
针对河南省地矿局按照省政府的要求,积极探索改革,拟组建国有控股、多元化投资的局级资源型公司,各地勘单位要办队级公司,开展优质矿权运作、优质矿产开发的思路。
王社长指出:局领导兼董事长或总经理,在当前形式下,是属于政企不分,这个李小明(原云南地矿局局长)是这么审出来的,李小明和老郭他们两个,一个是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是董事长,还有社会领导,还有上面的监察部领导,就一句话,你是干局长还是干企业啊?这是企业化,局长你能干几年。
事业单位的所有职工都不能入股,除非你转变身份,成立的公司承担业务不能与你单位的业务交叉。那你办个出租车公司,行,你办个测绘公司,办个绘图公司,办个打钻公司通通都行。
王社长指出:你们(办公司)必须要有省政府的批文,那没有问题。不然,包括你局长,以后吃不了兜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