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霞:托起一方晴朗的天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在做着各种各样的选择题,一些可以多选,一些只能单选。任长霞是河南省公安系统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公安局长,从警21年来,任长霞多次讲过的一句话是:“我选择了太阳底下最神圣的职业。”
失去父母的小女孩刘春雨亲切地喊任长霞为“任妈妈”,她说:“任妈妈的笑就像阳光一样的温暖。”2004年4月14日,任长霞在急着从郑州赶回登封部署侦破任务的途中,遭遇交通意外,抢救无效,于15日凌晨1点不幸去世。但是直到今天,那抹明媚的阳光在小春雨的心中还依旧温暖着……
铿锵玫瑰 勒马横刀
河南省登封市位于中岳嵩山脚下,境内山脉壮美蜿蜒,古迹星罗棋布,尤以禅武合一的少林功夫闻名于海内外。
2001年4月,郑州市公安局的一纸调令在登封60多万百姓中引起不小的震动:郑州市公安局技侦支队支队长任长霞调任登封市公安局局长,成为河南省公安系统中的第一位女公安局长。当时,登封市的社会治安形势比较复杂,突然新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局长,议论之声也接踵而来,“郑州没人啦?咋派个娘们儿来?”,“这样一个文弱的女人,能干什么?”,“她背后肯定有靠山!”
上任的头几天,任长霞没有大势铺张,而是轻车简从,一个星期跑遍登封17个乡镇区派出所,并深入基层到老百姓家里察访民情,在全市发放了15000份征求意见表。
美丽的白沙湖是登封市最大的水库,1996年,一个叫王松的人承包这片湖泊后,两岸四乡的居民便深受其害。王松集结家族成员、劳改释放人员横行乡里、草菅人命、殴打无辜、强称村民私自捕鱼勒索敲诈,致使7人死亡,100多人受伤。王松背景复杂、侦破难度很大。附近居民谈“松”色变,吓唬啼哭的小孩子都说“不要哭,王松来了!”2001年4月,任长霞上任伊始,就密切关注此案,她首先察访到受害人王中央家里,王中央事后回想:“当时,俺还不知道这个新局长偏向哪一边,试探了几次才敢说这事。”任长霞雷厉风行,设立专案组,利用王松到她办公室为其同伙说情这一有利时机,将其巧妙抓获。5月,王松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名等16项罪名被登封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其团伙成员无一人漏网。王中央当时感动地说:“任局长一个30多岁的女人赶把王松抓起来,我非常佩服她的才干!”
西岭地区万羊岗一带,自1997年到2001年的5年间,先后有多人被杀,数名妇女被强奸。此间,凡小女孩上学不管远近都得家长接送;年轻女子出门也必须三五人结伴,太阳刚落山,这一带就路断人稀,一片恐怖气氛。群众反映强烈,呼声极高。任长霞将此案定为重中之重,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派人在万羊岗一带乔装打扮、强力侦破。2001年7月31日,一条重要的线索从莲花寺传来,8月1日,在少室山北麓的玉皇沟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王少峰的踪迹,并将其抓获。在强有力的证据下,王少峰供述了在西岭地区、蝎子山、少林寺等地实施了强奸18人、杀死7人、抢劫1人、盗窃2次,共作案26起的犯罪事实。
任长霞尽展魄力,刚刚上任就连续破获了几起重大案件,用果敢的行动建立了良好的警民关系。登封市还有一起长达11年的悬案——两少女看电影返回的途中遭遇奸杀,其中一个女孩的母亲叫韩素珍,从青丝到白发、从地方到中央跑了上百次,告状告得家中一贫如洗。任长霞决心拿下这个积压多年的案子。2001年4月,任长霞来到韩素珍家里,斩钉截铁地说:“小事我都管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管吗?坚决把案办到底!”当任长霞为二老平冤昭雪后,两位母亲老泪纵横、长跪不起。
任长霞在世时曾经谈到过自己的理想:“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练过武术,整天掂着一些刀枪棍棒。从小看到男警察、女警察穿的都是上白下蓝,非常羡慕。人家都走好远了,自己还够着头看,心想着自己将来要成为一个警察该多好,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看到任长霞年轻时的照片,那是一张清秀柔美的脸庞,可能正是在这样的信念下,她成为一名英姿飒爽的女神警,琴心剑胆、威镇嵩山。生前先后荣立个人一等功1次、二等功1次,三等功4次,是全国优秀警察、全国青年岗位能手、全国“三八”红旗手、“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第四届“中国十大女杰”……然而,比起这些荣誉,任长霞更在乎的是登封60多万的老百姓。
身系百姓 天理民心
在金杯与口碑之间,赢得后者的难度显然要更大。而在任长霞身上,无疑已经根深蒂固地赢得了在民间的口碑。登封的来百姓说:“任局长来了,登封的天就有人情味了。”
登封市公安局的一侧,是任长霞上任后专门为老百姓上访而设立的“控伸接待室”。任长霞曾经讲:“群众是非常厚道的,我们做五十分的事,群众给我们的会是一百分的回答。只要我们为群众办事,群众就会支持我们,理解我们,关键是我们能不能沉下去把工作做到家。”每周六作为局长接待群众日,是任长霞立下的规矩。2001年7月19日,她从上午8点开始接访,给百姓递水、跟着百姓落泪,中午只让民警拿了两个烧饼,遍嚼边听群众诉说,直到晚上11点半送走最后一个来访者,这一天她接待了124名来访群众,说得脸也麻了嘴也干了。每逢局长接待日,无论工作多忙,她都会挤时间接待来访群众。
村民陈秀英是重伤害受害人,头部左侧被打出一个直径4、5厘米的窟窿,肇事者跑了,陈秀英光治疗费就花了19000元,后来实在掏不出钱,只能出院,勉强在自己家里养病。为此,陈秀英也成了老上访户。当她把申诉材料递到任局长面前时,任长霞突然把手伸到陈秀英的蓬乱粘涩的头发上摸了起来,惊愕地“咦”了一声,“咋被打成这样?”陈秀英现在回忆起来,已经泣不成声,“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俺这个乡下人的头,任局长是第一个呀。”任长霞当时说了一句话“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业要把他抓回来!”2004年2月,任长霞兑现了她的话,将肇事者从广州逮捕归案,并嘱咐陈秀英,“要保重身体,看着孩子考上大学、成家立业。”
登封市公安局查办科的民警许雅辉经常一天24小时都跟在任长霞的身边,她说:“我从来没见过任局长闲下来的时候,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她啃着黄瓜坐在椅子上看文件的时候吧。”许雅辉说,“很少有公安局长把自己的手机号公开的,任局长是个例外。局长热线2873115也是尽人皆知的。”
走进黄土满地、麦穗低垂的乡下,能够看到生活简单的老百姓三五成群地立在门口,几乎每一个受访者都对实实在在干事的任局长交口称赞,他们操着浓重的口音,琐碎零散地讲述着见到任局长时的片断,念叨着任局长帮他们挖红薯、收麦子的事,给村里修路的事,给孩子建希望小学的事……老乡们的泪水是直刷刷流下来的,那如同失去亲人般的眼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伪装的。
任长霞对老百姓的爱护没有丝毫的轻描淡写,但对于自己的家却很少顾得上。任长霞的家在郑州,丈夫卫春晓是个律师,俩人互敬互爱,却由于工作原因聚少离多,半个月或二十天才见一次面。有时,任长霞在电话的一端说:“想吃白菜豆腐了。”等丈夫把菜做好,任长霞又有事儿回不来了。儿子卯卯今年寒假大部分都呆在登封公安局的招待所里,就在妈妈办公楼的对面,“妈妈有时候会喊我一起去吃饭,可她吃饭的速度太快了,等我下去找她的时候,都没人了。我跟我妈一个寒假也只见了四、五次面。”2004年春节,卯卯被接到登封市局督察队长常守豪家里过年,和面、擀皮、包饺子,本来想等着跟妈妈一起吃的,但妈妈只待了20多分钟,送了卯卯一个唐装样式的手机链,就急匆匆地去慰问派出所民警、困难群众和老上访户了。卯卯说:“我小的时候曾经给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排座次,妈妈是排在第一位的。”
长歌当哭 逝者如诗
听说任长霞的歌唱得很好,尤其是豫剧,然而,牵挂她的人和她牵挂的人都无法再次听到了;听说任长霞的老母亲天天都巴望着家里那张唯一的全家福想念女儿;听说任长霞瘫痪在床的老父亲直到今天也不知道女儿去世的消息,家里人都瞒着他说:“长霞去做国际刑警了,要去执行一个特殊保密的任务。”
郑州市公安局局长李民庆谈起任长霞:“她骨子里有一种固执的劲头,干事就要干到底。都当了局长,还非要坚持与民警一起跑5公里的训练。”郑州市公安局副局长杨玉章讲起任长霞:“她性格里有一种争强好胜不服输的精神,那次省里举办法制竞赛,为争第一,她练习按抢答器练了好久。”丈夫卫春晓回忆着说:“有一次难得全家人一起吃饭,长霞坐在那里,突然就哭了”……
4月17日,任长霞遗体告别的日子,登封市区万人空巷,14万老百姓自发赶来悼念他们的任局长,长4里、宽60米的少林大道上挽幛如云、泪飞如雨。据不完全统计,三天之内专程前往登封参加凭吊的群众达20余万次,相当于登封现有人口的三分之一。
悼念的诗句、祭文飘飞如雪,记忆也纪念着人们心中的任局长……
在老百姓中间流传的故事和歌谣里,任长霞,无疑将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剑胆琴心任长霞 柔情似水常流泪
在河南登封市群众的眼里,被誉为“中州女杰”的任长霞有两种“形象”:一种是话虽不多,却句句硬实,任何压力和诱惑,都不能使她稍有畏惧,更不能让她后退半步,为非作歹者怕她,被绳之以法者恨她;一种是柔情似水,情深如海,面对群众的苦难和冤屈,常常泪流满面,群众信赖她,敬重她,时刻挂念她。铁肩和柔情,剑胆与琴心,在这位已逝去的女公安局长身上,得到了鲜明而又完美的统一。
登封的老百姓都知道,“任局长”爱掉眼泪。2001年7月19日,是任长霞的第一个“局长接待日”。农民陈秀英曾被邻居一家打得脑袋开花。接过投诉材料看了看,任长霞便伸手往陈秀英头发里摸,一下就摸着个大窟窿。“咦!咋打成这样!”泪水也一下子流了下来。当天,任长霞接待群众13个小时,流着泪边听边记老百姓哭诉,最后眼睛都哭肿了。第二个“局长接待日”,来了200多人,任长霞一边认真地倾听,一边不停地掉眼泪。2001年5月,任长霞参与处理一起矿难,发现一个小女孩趴在一个死难者边上哭。一问,女孩叫刘春雨,几年前母亲病故,父亲在这次事故中也没了。任长霞当即眼泪就下来了。从此,小春雨的生活和学习费用都被她包了下来。登封恶霸王松被抓后,农民冯长庚拖着被王松手下打残的身体,找到任长霞,讲了受害经过。说到伤心处,任长霞陪着老冯一起掉眼泪……任长霞曾对同事说:“女人泪窝浅,爱掉眼泪。”不错,女人心肠软,易受感动,爱流眼泪,但任长霞流泪,不仅仅因为她是女人,更是她对老百姓深厚感情的一种表露。
一个人,如果连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耳闻目睹别人的辛酸痛苦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不肯,也不会为别人流泪的。任长霞常常为群众流泪,那泪水是一种善良的人性光辉的闪烁,是人与人心灵真正贴近,情感真正相通时的自然表现。任长霞曾说:“我首先是一个女人,在我的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涌动着几乎所有女人都有的那种亲情和母爱。”身为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看到别人身受不幸,除非心如铁石,都会一掬同情之泪。泪窝浅至少说明,任长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一个慈心义胆的人,一个值得别人推心置腹的人。
一个领导干部,如果只想着怎样升官发财,如何福荫妻子,对群众呼声充耳不闻,对群众疾苦视而不见,是不会把群众的苦乐冷暖当回事的。不对群众吆五喝六、大打出手就不错了,让他们为群众流泪,恐怕比登天还难。任长霞泪窝浅,在群众面前爱流泪,是因为她对老百姓爱得深,爱得真,视群众为父母兄妹,对群众疾苦感同身受,看不惯恶人横行霸道,不忍心让群众受点滴委屈。任长霞泪窝浅,还因为她认为,工作没干好,面对群众,就应当感到愧疚和难过。她常对身边的民警说:“这么多老百姓为啥来公安局哭,说明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也说明老百姓信任我们。”深知权从何来,生怕冷了民心,她在群众面前才没有一点点“架子”,才能与群众“哭成一片”,才会对丑行恶人深恶痛绝,才赢得了那么多人的信任和爱戴。
身为领导干部,常为群众流泪,至少说明他心中装着群众,肯听群众诉苦,看到群众受苦受难就忍不往要鼻子发酸,禁不住要自责自问。无情未必真丈夫,落泪更显爱民情。任长霞为群众流泪,那泪水流得真切,流得感人,流得让人肃然起敬。任长霞的泪水,足以映照出一些领导干部面对群众时的自私麻木、冷漠无情,也应该引起一些人的反思和警醒。
任长霞一个真正的英雄—我的切身感受
任长霞,一位深受群众爱戴的人民卫士。
任长霞,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铁胆英雄。
任长霞,一位“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忠诚实践者。
任长霞,一位记者饱含深情记录的鲜活典型人物。
她的名字、她的事迹在嵩山峻岭中嘹亮,在神州大地上传唱。
回首这二十天采访报道的日日夜夜,同事的案例介绍、队伍的整顿改革,丈夫的绵绵长诗、孩子“母亲的呼唤”、母亲全家福照片前的垂泪,“砍刀帮”受害群众的累累伤痕、韩素珍老人低回的哭泣、小春雨伤心的吟诵《局长??妈妈》……一幕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任长霞亲民爱民为民的亲切形象挥之不去。
一、只有自己被感动了,才有可能写出感动别人的文字。于是就有了“这是登封民警的耻辱,也是我的耻辱”、“任局长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好官。如果当官不为民做主,我们就撵他走。”、“噩耗传开,嵩山三日泪不干!”、“空空的家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痛彻心腑的嚎啕声”、“经过这次葬礼,我的理想改变了,要做一名公安,最终回到登封来。”、“没有想到长霞那么受人民热爱。老百姓以前老是给长霞送匾、送锦旗,我还为此批评过她,我对不起她。”等鲜活的材料和有力的话语。
登封期间,在任长霞办公室,在殡仪馆,在白沙湖,在君召乡,在崔疙瘩村,在监狱看守所,到处闪现记者们辛劳的身影;在宾馆房间,一盏盏很晚才熄灭的灯火;在饭堂,一次次凉了又热的米饭;嵩山、少林风景名胜近在咫尺,却没有一人去参观、旅游,尽管很多同志第一次到河南。良好的职业操守、严明的纪律、“用英模的精神采访英模”涌动在每一位记者的血液里。
二、媒体之间互帮互助,联合造势,扩大宣传效果。任长霞的先进事迹早先曾报道过,这对各家媒体首先是个“头痛”的消息。这是一次无法与主人公面对面的采访。登封之行的媒体超过30家,新闻资源争夺之激烈可想而知。“三座大山”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出精品、现独家、体特色是每位记者的追求,但是他们没有忘记集体的力量大于个人、集体智慧的火花能产生更多更好的光芒。于是就有了新华社朱玉和《中国青年报》陈婷舒的联合采访,《焦点访谈》和《中原焦点》的共同“聚焦”,新华网、人民网、央视国际、中国网、中青网5家网站的“密谋”,中国网苗燕和《解放军报》洪文军互让共用一台电脑……于是就有了《啄木鸟》杂志编撰的《任长霞》一书,众多报纸刊发《人民日报》和新华社撰写的文章,《新闻联播》报道5家网站联合采写的文章《长风彩霞逝者如诗:记登封市公安局局长任长霞》、各家所作的专题及网民的反响,5家网站转发其他媒体的文章、电视录像……传统媒体、平面媒体、电视广播媒体、新兴网络媒体成了一家人,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真实、准确地宣传好任长霞及任长霞精神。共同的合作带来了丰硕的果实,人民对任长霞的热爱、怀念如同这夏日的烈烈火焰。
网民“爱nimen”在新华网发展论坛发表了一篇题为《永恒的彩霞永远的正义――致中央媒体“任长霞”采访团的一封公开信》,信中写到:连日来,看着各大媒体的情感轰炸,我的心灵为何难以平复?说实在的,多少年来,我早已不相信记者的眼睛了,更不会被你们煽情的导向所感染,但当这个普通的公安局长,被老百姓真情相送的时候,当一个个百姓泪满衣衫的时候,我情感的波澜被你们打动!盈盈的泪水在心里涌动的时候,我终于不得不再次凝聚在你们的字里行间中,不得不陷入你们的情绪中,你用什么感动了我:永恒的彩霞,永远的正义!
老百姓是善良的,你给他们分,她就会报答你分,老百姓是朴实的,在他们要求中,不会有更多的奢求与贪婪,公平与正义呀,永恒的彩霞,你给了我们这样的回答!
因为这简单的正义!我们忘不了这“彩霞”,因为这样的正义,这片彩霞成为百姓心中挥之不去的卷恋!?我们要得多吗?百姓得到的多吗?任长霞,用年轻的生命,给我们留下的不仅仅是一次触动心灵的访谈?而是一个沉甸甸的呼唤社会进步与公正的思考?感动寄托着我们的哀思和爱恋,但是感动代替不了的是我们对社会进步的渴望和呼喊……
各位记者,你到底能用什么感动了我:是永恒的彩霞,是永远的正义!
三、用群众的语言报道任长霞,用网络的语言报道任长霞。任长霞是一位英雄人物,英雄来自群众、出自群众,用群众的语言还英雄的本色,用网络的语言在网民中产生共鸣,是新华网这次先进典型报道的最大特色。
6月2日一早,新华网就在首页头条位置刊发《人民的好卫士――任长霞》链接专题,并配发摘要“任长霞,何许人也?她就是河南省登封市的公安局局长、名震嵩岳的打黑女侠。甭看任长霞是个女流之辈,穷凶极恶的黑社会团伙头子都闻风丧胆,谈‘任’色变。据了解,女性在县(市)公安局当一把手的,全国只有四个!”和网民热评。在首页头条图片位置刊发组图“生活中的任长霞”,并配发《任长霞丈夫诗一首》和《网民献诗献花》。稿件一播出,立即在网民中产生强烈反响,他们纷纷发表新闻跟贴、评论和献诗献花,论坛中一下子“热开了锅”。当天网民跟贴就达1256个,评论达700多条。“向人民的好警察任长霞敬礼!”、“一位富有人情味的英雄,一位让人感到亲切的英雄,一位老百姓自己的英雄”、“长霞,你别走。我总在想,苍天何在,为什么让这样一个人间天使早早地离开人间!”、“让长霞精神照亮我们的心灵。她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真情、质朴的话语扑面而来。长霞的事迹感动了网民,也感动了我们的编辑。
在之后的6月3日,新华网根据网民的谈论焦点,在首页刊发特别制作的大头条《登封十几万群众自发送别任长霞说明了什么》,并链接新华社播发的长篇通讯《警察任长霞》;4日、7日在首页头条位置分别刊发《媒体、网民忆长霞》、《寻访长霞足迹记者接受心灵洗礼》,在首页新闻聚焦位置连续刊发专题文章并配发网民评论。网民的反响也越来越强烈,论坛持续“高温不退”。为了更好地引导网民,新华网发展论坛积极组织专题评点《人民的好卫士》、《网民:我们要的不只是一个任长霞》、《从“任长霞不是最好的”说开去》、《不能容忍对任长霞的诋毁和调侃!》。新华网评论部从2日开始连续组织专兼职评论员撰写了《十里长街送英灵说明了什么?》、《不朽的秘密》、《“心碑”无形却不朽》、《任长霞,侠之大者!》、《“重于泰山”与“轻于鸿毛”》、《任长霞为何常常流泪?》、《英雄有泪更有情》、《“公安局不能成为粮食局”该告诫谁?》《任长霞给领导干部的三个“为什么”》等评论文章,转发了《任长霞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读任长霞,我为什么泪水潸然?》、《做一个好官并不难》、《“泪窝浅”与“心窝深”》、《什么才是对任长霞最好的纪念》、《两个公安局长何以有天壤之别?》、《让英雄“早些”走近我们》等其他媒体刊发的评论文章,对任长霞的崇高精神进行了认真分析、总结和归类,再组织网民进行讨论,积极有效地引导网上舆论,产生了很好的宣传效果。
新华网还于7日推出大型新闻调查《我心中的任长霞》,截止8日21点,参与投票的网民达到7020人。“公安,公安,心中只有‘公’,人民才能安;警察,警察,前面为什么加‘人民’二字?就是让我们时刻牢记自己是人民的警察。”和“老百姓厚道啊,你给他分,他给你分。”两句任长霞所说过的话给网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长霞“爱民”的精神最感动网民。
什么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任长霞给我们做了一个响亮的回答。